曼彻斯特的雨刚停，英格兰队训练基地的草皮还泛着水光。图赫尔摘下战术板，面对记者们抛出的第一个问题就笑了起来："你这是在为难我啊"——当被问及福登和帕尔默的选择时，这位德国教头揉了揉眉心。

　　"这两个小家伙就像一对镜像双胞胎。"图赫尔说着比划了个手势，"左脚、肋部嗅觉、摆脱时的沉肩假动作...连传球时的冒险精神都如出一辙。"训练场上，帕尔默总能用突然的节奏变化让人眼前一亮，而福登则像永动机般覆盖着每个角落。说实话，看着他们在小场对抗里戏耍后卫，连工作人员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。

　　但幸福的烦恼也随之而来。凯恩这座大山始终矗立在锋线上，队长袖标、射手王光环、点球手的重任...替补席上的年轻人要等的或许不只是那十几分钟垃圾时间。"不如换个思路？"图赫尔突然反问，"为什么不能是凯恩+1的组合？"他盯着提问的记者，仿佛在训练场上发现了新的战术可能。

　　说到即将交手的乌拉圭，图赫尔随手拧开矿泉水瓶。"贝尔萨的球队？"他笑着摇头，"简直是把战术板直接印在草坪上。"三年前利兹联的疯跑战术还历历在目，如今这支乌拉圭更像精密的瑞士钟表。不过英格兰教头话锋一转："现在哪支球队不是藏着七八种套路？上次威尔士突然变阵352，害得我们中场休息重画了三次战术图。"

　　发布会临近结束时，图赫尔望向窗外的训练场。福登正和帕尔默比试任意球，皮球划出的弧线在雨后晴空下格外清晰。"足球终究要回到本质，"他轻声说道，"不管战术多么复杂，最后决定比赛的永远是这些天才的灵光一现。"